同时,他布下天罗地网,监控所有可能与这个“测绘队”接触的人员。
果然,几天后,“测绘队”的发报机“意外”损坏。
一名队员不得不悄悄下山,前往附近镇上的邮电所,试图通过民用长途电话与外界联系。
这个电话立刻被老陈的人监控并录音。
虽然对方使用了暗语,但经过分析,老陈判断,他们是在请求新的指令和获取替换的通讯设备,并且透露出对“红箭”项目进展的密切关注。
以及……对第三军工厂内部某个“有价值信息源”尚未激活的焦急。
“内部还有他们的人?而且还没动用?”
杨伟听到这个分析,心头一沉。这意味着,潜在的威胁依然存在,而且可能隐藏得更深。
“是的,”老陈面色凝重,“这个‘信息源’可能级别不高,接触不到核心机密,但肯定在某个能提供间接但重要信息的岗位上。我们必须把他找出来!”
静
“红箭”的初步成功,暂时缓解了技术上的焦虑,但老陈发现的新线索,又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,提醒着杨伟,斗争远未结束。
工厂的生产和研发逐渐步入一种紧张但有序的节奏。
林华身体康复后,更加投入到“星火”手册的完善和“红箭”的进一步优化中。
她与杨伟的配合也更加默契,一个主抓全局和技术方向,一个深耕细节和理论支撑,两人常常在办公室讨论到深夜,关系在共同奋斗中愈发牢固,只是那层窗户纸,谁也没有主动捅破。
周明轩带领的工艺团队,开始着手研究如何将那些成功的“土办法”进行标准化和初步的机械化改造,以提高生产效率和一致性。
郑海则开始着手研究下一代无线指令制导的可行性,虽然知道难度极大,但他明白,不能等到有线制导完全成熟才起步。
表面上,第三军工厂如同一台加满了油的机器,在自主创新的道路上稳步前行。
但杨伟和老陈都清楚,暗流依旧汹涌。
那个尚未激活的“信息源”如同一个定时炸弹,而外部虎视眈眈的敌人,绝不会坐视“红箭”最终成型。
山雨,似乎又在酝酿。
面对内部潜在的隐患和外部持续的压力,杨伟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。他在一次核心会议上提出:
“同志们,‘红箭’项目不能停,但我们的思路要更开阔一些。
不能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。”他指着地图。
“我建议,在确保‘红箭’主线研发的同时,启动一个代号‘短矛’的预研项目,目标是开发一种技术门槛更低、成本更廉、能更快装备部队的轻型反坦克/攻坚武器。”
“短矛?”周明轩有些不解,“那我们的人手和资源……”
“人手和资源确实紧张。”杨伟打断他。
“所以‘短矛’项目,主要由‘雏鹰’计划的年轻骨干来承担,林工和我进行总体指导。
这既是为了应对可能的需求,也是为了在实战中锻炼我们的后备力量。
技术路线可以更简化,比如,不考虑制导,专注于提高破甲威力和便携性,甚至可以借鉴‘火鼠’的一些成熟技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