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意味着，他们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和空间。
“谢谢王局长的理解和支持！
我们一定牢记您的指示，分清主次，勤俭研发，绝不辜负组织的信任！”杨伟立刻表态。
王副局长点了点头，脸上的线条似乎柔和了一丝：“好了，视察就到这里。带我去看看你们那个‘土法’材料实验室吧。”
王副局长在林华和杨伟的陪同下，参观了那个设在废弃仓库里的“新材料探索小组”。
看着用汽油桶改装的烧结炉、简陋的模具和一堆堆形态各异的失败样品，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，但这次没有说什么批评的话。
当林华指着那块因为加入了氧化锆而性能略有改善的陶瓷片。
以及那些成功率极低的金属微球样品，详细讲解其中的原理和他们一次次失败的尝试以及微小的进展时，王副局长听得很仔细。
“思路……倒是有点意思。”王副局长最终给出了一个极其含蓄的评价。
“不过，距离实用，还差得远。继续摸索吧，注意安全。”
这已经是难得的肯定了。
林华激动得脸都红了，连连点头。
王副局长离开后，厂里压抑的气氛为之一松。
“太好了！厂长，咱们的项目保住了！”郑海长舒一口气，用力拍了拍胸口。
韩冰也推了推眼镜，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：“至少，上面知道了我们的难处，也看到了我们的努力。”
杨伟看着兴奋的众人，心中却不敢有丝毫放松。
王副局长的话与其说是支持，不如说是一种有限度的默许。
真正的压力，现在才真正到来。
他们必须尽快在这些预研项目上拿出更实质性的进展，否则，下次来的，可能就不是默许，而是叫停了。
“同志们，别高兴得太早。”杨伟给众人泼了点冷水。
“王局长的话大家都听到了，‘可以继续’，但‘控制规模’，‘勤俭研发’。
这意味着，我们得不到太多额外的资源，一切还得靠我们自己，靠我们绞尽脑汁，靠我们土法上马！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：“‘猎鹰’的抗干扰和环境适应性。
‘利剑’的跟踪稳定性和小型化，还有新材料小组的验证工作，都必须加快步伐！我们要用实实在在的进步，来证明我们的路是对的！”
外部压力暂时缓解，内部的研发攻关更加紧锣密鼓。而老陈那边，也终于等来了一个机会。
通过对那个异常无线电信号的长期监控和分析，老陈锁定了一个可疑的通信节点，位于距离厂区几十公里外的一个小镇上的邮电所。
经过周密调查，他们发现邮电所里一个新来的年轻报务员行为有些异常，经常在深夜独自值班时，操作一些不符合规程的通信流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