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图书馆倒是有基础武技，但他至今还记得那个管理员看他的眼神，像在看一只想偷食的耗子。
一本破烂的基础武技，也配收那个价？
说到底，他成绩垫底的原因就一个字——穷。
而那只蚊子“贡献”的《催心掌》，简直就是往他这个快饿死的乞丐嘴里，硬塞了一只流油的烧鸡。
“到底行不行，试试就知道了。”江寒深吸一口气，脚下更快了。
训练馆永远是学校里最嘈杂的地方之一，汗水的酸味和荷尔蒙的气息混在一起，各个年级的学生在这里测试实力，磨练武技。
江寒来到前台，一位穿着工作服的学姐微笑着接待了他，胸牌上写着“林薇”。
“同学，需要什么服务？”
“学姐你好，我想租一间单人测试室。”江寒言简意赅。
“好的，学生卡。”
学姐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，刷卡扣费，递过来一张门禁卡。
“18号测试室，左拐走到头。需要找人帮你调试仪器吗？”学姐热情地问。
“不用，谢谢学姐。”江寒摇头。
他只在高一入学时来过一次，但那糟糕的成绩和周围人看垃圾般的眼神，他这辈子都忘不了。
顺着学姐指的方向，江寒很快找到了走廊尽头的18号测试室。
刷卡开门，一股消毒水和金属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房间不大，只有两台仪器安静地待着。
一台是气血测试仪，另一台是拳力机。
“先测气血！”江寒走到那台类似体检仪器的设备前，心脏擂鼓般狂跳。
门禁卡插入卡槽，仪器的液晶屏幕幽幽亮起。
他撕开一次性电极贴片的包装，冰冷的触感从胸口、后心和腿部传来，刺激着他的气血节点。
贴片接通，微弱的电流传来，仪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。
屏幕上的数字开始狂跳。
1.5… 2.1… 2.5… 2.7…
最终，数字稳稳地停在了【气血值：2.8】！
即便早有预料，但亲眼看到这官方仪器上显示出的数值，江寒还是忍不住攥紧了拳头。
“真的！都是真的！”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，然后猛地松开，狂喜的血液直冲大脑。
这条路，通了！
苦修三个月毫无精进的憋屈日子，一去不复返了！
他的武道之路，从这一刻起，天翻地覆！
强行平复了许久，江寒才将目光投向另一侧那台充满压迫感的拳力测试机。
接下来，该试试那白嫖来的【催心掌】了！
就在他摆开架势，准备调动气血时——
测试室外，一男一女的对话声由远及近，清晰地钻进他耳朵里。
一个声音温柔，是前台那位学姐：“不好意思同学，目前没有空闲的测试室了，您可能需要稍等一会儿。”
另一个男声则显得颇为倨傲：“没事，我去18号。”
“18号？那里刚有同学进去了。”学姐的声音带着为难。
“我知道，”那男声嗤笑一声，语气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，“我们班的江寒，刚看见他进去的。”
“那废物半年都涨不了0.1，进去给仪器除尘吗？纯粹浪费学校资源。”
他顿了顿，理所当然地说道：“放心，我跟他说一声，让他滚出来。估计这小子也就是进去摸两下仪器，过个干瘾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