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对方越来越不堪入耳的话语,江寒眼神也慢慢冷了下来。
如果说之前的高利贷还游走于灰色边缘,那现在这逼良为娼的计划,就是**裸的,不容辩驳的犯罪!
他缓缓开口,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。
“让我逼良为娼,给你当拉皮条的?”
“王虎,你就不怕我现在身上正开着录音,直接把你这番高论送到警务厅去?”
话音刚落,旁边一名脾气火爆的干部猛地一拍桌子,破口骂道:
“小子!注意你他妈说话的语气和态度!”
另一人也阴恻恻地威胁道:“我们老大肯坐下来跟你谈生意,已经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!别给脸不要脸,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刚刚稍有缓和的气氛瞬间再次紧张起来,剑拔弩张。
几名干部甚至暗暗运起了气血,随时准备动手。
王虎却摆了摆手,再次打断了手下的呵斥。
他脸上依旧带着笑容,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。
“学生嘛,热血,自信,满脑子正义感,我懂。”
“不过人总要学会审时度势,认清现实。”
“报警?”王虎摊了摊手,“你可以试试看。”
“不过你猜猜那些条子最后会帮谁?”
“是帮你这个‘可能’录了音的学生,还是帮我们这些合法经营,正常接待朋友的生意人?”
江寒眼神微眯,“意思是,你们早就花钱把上下都打点买通了?”
王虎既不承认也不否认,只是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我们辛辛苦苦修炼武道是为了什么?说到底,不就是为了能多搞点钱,过人上人的日子吗?”
“有些事情,不是非黑即白那么简单。这个世界是灰色的。江寒,你还是太年轻了。”
“不好意思,你可能弄错了一件事。”江寒打断了对方的说教。
“我来这里,不是为了听你的人生哲学,更不是来给你们黑虎帮扩展业务的。”
“我是来谈秦威的事情。电话里我说得很清楚。我不希望我的债务人,在替你打黑拳的时候被人打死,导致我的投资血本无归。”
提到秦威,王虎翘起二郎腿,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:
“很不巧,江寒同学。就在你和我通电话的时候,秦馆长已经签下了今晚拳赛的合同。白纸黑字,具有法律效力的。”
他故意顿了顿,欣赏着江寒的表情,才继续说道:“看在你敢当面找我谈的份上,我手下兄弟的医药费可以不要了。不过这拳赛合同的违约金……可不是一笔小数目。五百万联邦币,少一个子儿都免谈。或者……”
王虎目光上下打量着江寒,带着一丝挑衅和戏谑,“你替他打?”
江寒点点头,“倒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……
包房内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,包括王虎在内,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几秒钟后,不知是谁先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嗤笑,紧接着,整个包房内爆发出哄堂大笑!
“哈哈哈哈!他说什么?他要去打黑拳?”
“这小子是不是吓傻了?他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?”
“一个学生娃,想去擂台找刺激?笑死我了!”
王虎也收敛了笑容,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盯着江寒,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开玩笑或者虚张声势的痕迹,但却只看到了平静和认真。
“江寒。”王虎语气一沉,声音带着警告,“你可要想清楚了!”
“那里可不是学校里的擂台赛,也不是过家家让你玩的地方!那是真正的地下拳场,没有任何规则限制,打死打残是常事!上了台,签了生死状,出了任何事,我可不负责!”
江寒轻轻点头,“我当然有数。”
经过伐髓丹的脱胎换骨,他全身气血爆棚,雄浑的力量在体内奔腾,精力旺盛得无处发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