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筝看到严江序出现在这里，不禁有些惊讶，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“客户约我过来咨询一些法律问题。”严江序回答，目光自然地转向坐在轮椅上的顾庭聿，礼貌地颔首，“这位是顾先生？”
“哦，对。”秦筝侧身，为两人介绍，“这位是我朋友严江序，是一位非常出色的律师。江序，这是顾庭聿。”
江序？
顾庭聿握着轮椅扶手的手指，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些。
这女人，叫得倒是亲热！
顾庭聿抬眸，审视的目光掠过严江序的脸，“我认识，京市有名的大律师，严律师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，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但那句“我认识”却莫名带着一种划清界限的疏离感。
“顾先生过奖。”严江序微笑回应。
严江序看了一眼手表，又瞥见被谢允扶着脚步踉跄的容御，“你们这边似乎不太方便，正好我事情办完了，我送你们回去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顾庭聿几乎立刻拒绝，声音冷淡。
秦筝却同时开口，“好啊，那麻烦你了。”
她想着既然严江序开口，倒也省事。
然而，秦筝刚答应下来，就感觉到顾庭聿投来的视线似乎更冷了几分。
最终，严江序的车平稳地行驶在回程的路上。
秦筝自然地坐上副驾驶。
严江序和她聊起最近接手的一些有趣案子，车内气氛轻松融洽。
而顾庭聿独自坐在后座，像一座沉默的冰山。
窗外的霓虹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明明灭灭，他全程一言不发，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。
秦筝从后视镜里看了他几次，都能感受到那股低气压，心里有些莫名，不知道这位爷又在闹什么别扭。
下车时，秦筝向严江序道谢，“谢了江序，下次请你吃饭。”
严江序摇头失笑，“你这下次，可就指不定是多久了。”
“有空我肯定叫你。”秦筝冲着严江序摆了摆手，“先走啦。”
秦筝转身，发现顾庭聿已经先一步进了别墅。
她刚踏进客厅，就见顾庭聿一个人径直去了书房，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