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筝指尖轻叩保险柜金属门面,发出清脆声响。
“密码!”
秦镇山忽然阴冷低笑,向后退了半步,“你真以为,我会把所有东西都放在这里?”
他下巴微抬,盯着秦筝的眼里满是算计和讥讽,“就算让你拿到你母亲的遗物,你又能怎么样?”
“秦筝,你妈已经死了!”
“你现在靠着我的关系嫁进顾家,手里还有秦家的股份,就该感恩戴德,回报秦家!”
秦镇山赤红着眼睛指着秦筝,“而不是在这里跟我发疯!”
“感恩?”
秦筝收回手,脸上的神色凛冽,“我回京市只有一个目的,就是拿回属于我母亲的东西!”
“你该庆幸现在是法治社会。”
秦筝的眼眸微眯,毫不掩饰眸中的杀意,“否则,你活不到今天!”
秦镇山被秦筝眼中杀意慑住,喉咙发紧,一时竟说不出话。
“给你两个选择。”秦筝抬眼,“自己开,或者我炸了它!”
秦镇山额角青筋暴起,“你敢!”
“我为什么不敢?”
秦筝从外套口袋取出微型爆破装置,动作娴熟地贴在锁芯位置。
“疯子!”秦镇山猛地向前一步,又被她冷冽的眼神逼退。
秦筝嗓音慵懒的开口,“我只给你五个数。”
“5、4、3……”
这慵懒的声音,在秦镇山听来就像是催命符!
他的心跳如打鼓!
炸了保险柜这件事,秦筝肯定能做得出来。
“住手!”
秦镇山咬紧后槽牙,猛地出声,“我开!”
他上前颤抖着输入密码,柜门应声弹开。
秦筝伸手拦开他,俯身查看。
柜内放着一个泛黄的信封,最上方是一枚翡翠胸针,还有其他的饰品。
秦筝目光落在最底层的信封上。
她抽出看清内容时,秦筝的指尖微微发紧。
那是一份遗嘱,母亲名下所有秦氏股份,都留给了她。
“解释。”秦筝拿着手中的遗书,看着秦镇山。
“伪造遗嘱,侵占遗产!”秦筝逼近一步,“够你坐穿牢底了!”
“我是你父亲!”秦镇山吼道。
“从你害死母亲那天起,就不是了。”秦筝冷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