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后,顾幻笛的徒弟来砸场子。
他此刻真骂娘的心都有了,可是他却发现自己真心拿两人没有任何办法。
本以为十年过去,他如今的医术已经能够和顾幻笛一较高下,却没曾想自己连人家徒弟都不如。
虽然现在只是比炼药,可是明眼人都看出来了,两人的差距到底有多大。
甚至于藩经纶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能赢林霄了。
他连林霄都赢不了,谈什么却挑战顾幻笛。
那个女人曾经是他的梦魇。
现在依旧是他的梦魇。
“接下来自然是比医术!”藩天磊冷哼说道:“我爸炼药虽然没你出色,但也是顶尖的,但是论看病救人,你绝对不如我爸经验老道。”
在场的人闻言都点头,他们也觉得藩天磊说的有道理。
炼药精湛,并不代表林霄医术就精湛,看病救人才是一位神医的根本。
林霄淡淡点头说道:“无所谓,反正尽快比完就是了。”
他这种淡漠的态度更是让藩经纶心中不太好了,更加忐忑。
若是输了,他真要自断双臂?
若是输了,他真要解散玄医阁?
这绝对不可能!
但是现在他已经骑虎难下了。
这么多人看着,他如果说不比了,传出去他将怎么见人。
到时候,整个羊州省的人都知道,他学医七八十年,却不如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,他藩经纶浪得虚名!
脑海闪过众多念头后,藩经纶知道自己不能退缩,但是并不代表他拿林霄没有任何办法。
“接下来的确是比看病救人,但是普通的看病救人,不能验证我们谁的医术谁比较厉害。”
藩经纶目光望着林霄,随后扫视在场的人,淡淡说道:“我们比悬丝诊脉!”
哗!
所有人都惊了,同时一个个露出了兴奋的表情。
悬丝诊脉。
从古至今,能够悬丝诊脉的都是名医,他们不需要看病人的气色,不需要询问病人的情况,依靠一条线,就能够隔着纱帘为病人治病。
曾经古代因为男女授受不亲。
因此就把丝线的一头搭在女病人的手腕上,另一头则由医师掌握,医生必须凭借着从悬丝传来的手感猜测、感觉脉象,诊断疾病。
难度极其之大,在场也就玄医阁的长老才勉强能够悬丝诊脉。
可是他们一般都不会这么给人看病,因为容易误诊。
藩经纶认为自己的经验老道,出现误差的可能性很小,而林霄年纪不过二十出头,在这方面必定比他差,所以才提出这个比试。
虽然对林霄不公平,但是他已经输了一局,自然不想再输一局。
“你若是怕了,也可以认输。”藩天磊讥讽说道:“刚刚不是还叫嚣吗?现在难道要退缩了吗?”
林霄微微摇头,他淡淡说道:“悬丝诊脉就悬丝诊脉,我照样可以。”
悬丝诊脉,对别人而言很难,但是林霄还是有自信能够赢藩经纶。
因为以前师傅就时常会让他悬丝诊脉,让他给人看病,但也只是师傅让他判断病情,并没有让他真正的去治病。
藩经纶盯着林霄,眉头再次紧锁。
林霄答应这么痛快,就让他心中更加不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