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烨眼中的笑意渐渐收敛,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讥讽,桃眸扫向九凤,笑的懒洋洋: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九凤平静的和他对视:“直觉。”
“嗤……呵呵,怎么?女人是不是都特喜欢用直觉说话?”
九凤眉头拧紧,心里因为南宫烨的态度,升起一丝不确定。
如果带自己离开乱葬岗的人真的是他,如果自己昏迷时,那个总抱着自己坐在廊下看星星的男子,是南宫烨。
他为什么不肯承认?
九凤问道:“你的手是怎么伤的?”
“什么?”
南宫烨低头看向端酒杯的手。
他的手白皙修长,骨节分明,属于最好看的那一类。
而此刻,他的手关节上全是严重的擦伤,虽然已经结了疤,但还是看着格外的让人在意,毕竟,像他那么漂亮的手,不该带有任何的伤口。
南宫烨放下酒杯,看了看那些伤,不在意的冷笑:“零爱胡闹,又喜欢去后山抓鱼,这伤是陪她去抓鱼时,被水下石头的棱角划破的。”
九凤紧盯住南宫烨,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破绽:
“是吗?我听唐古说,我是被他从南山的乱葬岗捡回来的。可,我记得,我恍恍惚惚中有醒来过。我被很多东西压在堆,和碎石吧?如果想要把我从最>
稍顿片刻,九凤目光微收,发现南宫烨眼底快速的划过一抹暗光,快的让她根本来不及分析,那意味着什么。她只能继续说。
“但,唐古的手完好无损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