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烨正襟危坐,眼中的轻柔已全数散去,只剩下一片冰霜。
苏沐秋和唐古正在闲聊各自近来的状况,突然看到银时从内室走了出来,两人默契的相视一笑。
若无危险,银时是不会从里面出来的。
好呀,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,敢私闯他的香雪楼。
苏沐秋笑的斯文,手上握紧了折扇。
找死的人,他不是第一次遇见,今天也不会是最后一次碰到。
不过,作为主人,总要有主人该端得架子。
苏沐秋笑着继续和唐古喝酒。
按照往常,这个时候,出力的银时,他们三个只需要看戏就好。
“来,喝酒。”
唐古笑着端酒杯,和苏沐秋碰杯,也早就习惯了“某些人”的不请自来。
银时目光冷冽,握紧剑柄,不紧不慢的向南宫烨靠近。
谁料,南宫烨这时忽然端着酒杯起身,唐古和苏沐秋都楞了一下,齐齐看向南宫烨,复又看向窗外。
难道今日来的人,不好对付?
所有的人都因为南宫烨的举动,或惊讶或警惕的看向窗外,没有人注意到,一抹冰冷的寒光,从九凤的袖子滑落进她的掌心,被她握紧,背到身后。
那是一把短小轻薄的刀子。
是出发前,慕老为九凤包扎伤口时,她从药箱里顺走的。
不出片刻,七、八个粗衣江湖打扮的人,似闪电般掠过房顶,朝西厢飞来。动作快到几乎无法用肉眼看到,若非提前唐古已知晓有人闯进来,以他的功力,根本就发现不了那些人的行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