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？你现在武功尽失，总要有几个暗卫在身边保护你吧。”
“哗——”
九凤睫毛轻眨，低头看书，寂静的院子里，只有她翻动书页时，发出的声响。
僵硬的宁静中，唐古俊俏的眉头越皱越紧，牙齿紧咬，赌气的死死盯住九凤。
“哗——”翻动书页的声音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唐古盯得脖子僵硬，倔强的不肯移开视线。
又过了一刻钟。
清爽的凉风，吹起九凤绯红色的裙摆，她左手捧着书，视线未曾书本上移开，右手摸到茶杯，送到唇边，喝了个空。
不知不觉中，茶居然喝完了。
九凤起身要回屋添茶，站起的一瞬间，无意撞上唐古满腹委屈的眼神，九凤无语的抿紧唇角，把空茶杯递过去。
唐古眨巴眨巴眼，看了看茶杯，又看了看九凤，虽然心里百般不愿意，还是站起来，接过茶杯，进屋倒了水，送到九凤手里。
九凤接过茶杯，喝了一小口，这才开了口：
“脸带铁面具，心覆钢铁甲。如果做不到这两样，唐古，我劝你一句，最起码不要随意相信任何人。”
“我只是想讨好你。”
九凤盯住唐古，没有接话，只是一眨不眨的看着，却看得唐古背后一阵发汗。
她的眼神太复杂，太多的情绪是唐古看不懂的。似是在斟酌，又像是在透过他，看着谁。
唐古心慌的先躲开眼睛：“你不要这么看着我。”
九凤移开目光，扫了一眼还在院子里站的人，淡淡的开口：
“如果妖月此刻站在你的面前，你会做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