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凤唇瓣抿了抿，依旧没有开口，只是那么静静的看着她。心里却划过一阵惊讶，对妖镜来说，拿本体碎掉来发誓，可是比下十八层地狱之类的诅咒，更加严重。
“这样也不行吗……”零委屈的撅起粉粉的小嘴，一改示弱，瞪着九凤，埋怨道：“是你让我泡的，可人家都脱了，你又不准人家泡了！骗子！说话不算话。”
九凤挑了挑眉。
看不出来，原来还是个有脾气的镜子。
九凤强忍住笑意，维持着冷脸：“我似乎只是拒绝你靠近我，并没有不让你泡温泉。”
零憋屈的两眼通红：
“这温泉又烫又难闻！谁要泡温泉啊！我是想……”
猛地撞上九凤的视线，零声音戛然而止，脸红着低下头，左右手食指对戳，软声撒娇：
“人家想……挨着你坐嘛。”
“可我不喜欢和人有身体上的接触。”
零眼睛顿时一亮，立马凑过去，挨着九凤坐下，笑脸灿烂：“嘻嘻嘻，零不是人。”
“……”九凤一阵无语。
水下，零软软的身体，试探性的往九凤旁边靠近一点点，又一点点，直到小小的身体，紧紧的依偎着九凤，她小小的吐出一口气。
刚安静一会儿，零又开始不满足了，露在水面的小脑袋，悄悄的靠上九凤的肩膀，这才满足的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。
九凤眉头微皱，水下的身体因为零的靠近，出现一瞬间的僵硬。
她，很不习惯别人靠近。
哪怕，零只是个妖镜，并不算人。
好在，她还算安静。
九凤也就没有把她推开，在脑海里翻出下午记住的《玄气秘籍》的秘诀，细细的斟酌着上面的一字一句，尝试着气聚丹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