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少说话去做事。”
“好嘞~”一扫郁闷,唐古高兴地眉开眼笑,抓起桌上已经晾干的画卷,快速的卷起来,塞进画筒里:“我这就找人送出去。”
大步走出珠帘,唐古拿着画筒,勾头看向九凤,笑嘻嘻的问:
“话说,九九啊,你为什么要送解忧酒楼老板一幅画?那个宿八爷……就是解忧的老板,他真的只对人血感兴趣……这画说不定都进不去酒楼,到不了他的手上……”
话没说完,突然看到九凤从椅子上站起,唐古吓得倒抽一口气,抱住画卷就逃命似的往楼梯口蹿,活像身后有洪水猛兽追他一般,边跑边大叫:
“我不问了不问了!我这就去叫人送走!马上就送走!”
九凤眨巴眨巴眼睛,看着唐古一溜烟消失在楼梯口。
她就是想过去看书。
他跑什么。
九凤走回窗前,在摇椅上坐下,拿起书,翻开到刚才看的地方。想起唐古方才说的话,九凤眼底的冰冷掺入一丝打趣,右唇角上扬,揶揄嗤笑:
“吸食……人血吗?嗤,有趣……”
“阿嚏……”
远在千里之外的卧龙城。
喷嚏声从大门紧闭的忘忧酒楼后院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