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好心去施粥,那些难民也不知道怎么了,突然就尖叫起来,四下逃窜……”
“要不是我带去的这些人拼死把我护在中间,把我从里面弄出来,我八成也被那些疯掉的难民踩在脚下了,简直疯掉了……”
九凤双眸微眯,定格重点。
突然、逃窜、护在中间、疯掉。
一抹凌厉的寒光突然从九凤眼底划过。
原来如此。
不过,她还需要几样证据来确定她心中所想。
九凤径直朝笙歌走过去。
被笙歌按住的是米铺的伙计,长得结实魁梧,全身上下唯一的一处伤口在他的大腿外侧,笙歌虽然已经点了他的穴道,又用纱布按住他的伤口,帮他止血,可大股大股的血不停的顺着笙歌的指缝,往下流淌,染湿了担架,在地板上汇成一个不小的血泊。
米铺伙计本人,因为严重失血,早已脸色苍白的昏死过去
九凤停步在笙歌身后,冷冷:“过去。”
笙歌脸微微朝一旁侧了一点,听出是九凤的声音,他当即松开伤员大腿上流血的伤口,站起往后退开一步。
九凤在他的位置上蹲下,朝身后扬起右手:
“匕首。”
“噌——”寒光闪过,笙歌拔出腰上的匕首,递给九凤。
九凤看都没看笙歌一眼,笙歌也“看”不到九凤的手,可他手里的匕首却准确无误的放进九凤的手里。
默契非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