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五局,直到最后一次,九凤才险赢南宫烨一局。
越下,九凤越觉得心颤。
南宫烨似乎总能先一步料到她会下在哪里,先一步做好应对的策略。不论是下棋还是做事,九凤从小就养成了习惯,心里想的,和做出来一定是不一样的。
就像之前,她让唐古的人送画一样。为了不暴露出身份,她刻意用左手作画,在唐古面前练字也习惯用左手持笔,从不暴露自己的习惯。
行军打仗,她也从不按部就班,总是给敌人出其不意的沉重一击。
诡谲,善变,让人猜不透,摸不准,是她一直奉行的原则。
而博弈时的布局走向,往往能透出下棋着的性格。
就像唐古。
他的棋风莽撞、急功近利,是有着一点小聪明,可他喜欢钻空子,只着眼于眼前,眼界太窄,又容易浮躁,轻易就能掉进对方先前就布置好的陷阱里。
可眼前的这个南宫烨,他下棋比她还要诡谲,比她还要善变,比她还要狠辣,不给对手留有余地,招招带着比她更犀利的杀气。
他……
他的棋风像她?
又不像是融合了另外一个人的沉稳,不急不躁,总能在最后一步起死回生,又把她逼入绝境。
九凤背后莫名冒出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