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角偷偷的扫了一眼九凤敲打桌面的指尖,唐古懊恼的捂住眼睛,低垂下脑袋,小声嘀咕:“该死,我自己都说的心虚……”
在这个掉根银针都是个巨响的大厅里,唐古懊恼的嘟囔声,九凤听得清清楚楚。
她侧眸扫向唐古,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。
唐古经营的这家青楼,日进斗金,闻名四国。比她的金凤楼可赚钱多了。
他终于有了像样的自豪本钱,如今却像个偷了人的汉子,在她面前直不起腰。
这时,穿着藕色绣着紫色牡丹的香菱从后院走入大厅,给唐古行礼时,举手投足如风杨柳般婀娜多姿,鬓前斜插的牡丹花,更趁的她娇媚艳丽:“唐少,日安。”
跟在香菱后面的钰彤身着浅紫色千水裙,身披紫色薄烟纱,肩若削成,肌若凝脂,比方才的盼盼还要肤白貌美,娇媚无骨,她颔首低头,眸含春水,朝唐古施了一礼,两眼直勾勾的望着唐古,眼中的爱慕明显到不能再明显。
唐古一脸汗颜的干咳一声,屁股是九公子。”
闻声,香菱和钰彤又朝九凤行礼。
“九公子。”
“九公子。”
九凤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,更显得她丰神俊朗。她玩味的朝唐古问道:“唐少,可找到地上的老鼠洞了?”
老鼠洞?
香菱和钰彤对望一眼,皆不解的看向坐在九凤。
她们艳春楼地上铺的是一寸千金的云锦羽毯,怎么会有老鼠洞?
“哈?”唐古抬头看向九凤,茫然的眨眨眼:“我没找啊?”
“是吗?我还以为你低着头是在找老鼠洞,也想钻进去坐个客,吃盏茶。”
唐古千年老脸猛地一红,尴笑:“咳咳咳,说笑说笑。咳,九九,她叫香菱,是这里的老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