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是。”香菱被唐古的反应搞蒙了,一时摸不准九凤的来历,只得恭敬加谨慎的回答。
“艳春楼的龟公和喊堂的人何在?”
香菱虽然不明白九凤为什么会问这些,还是如实回答道:“回九公子的话,我们一般都是傍晚才开始营业,月落日出,才停业,现在他们应该都在后院睡觉。”
“我给你两炷香的时间,我要看到两年内,所有在艳春楼就职过的龟公和跑堂。”
香菱被九凤那股位居高者下达命令时的威严震得立马应声,恭敬的低垂下脑袋:“是。”
香菱朝九凤和唐古行礼,往后倒退三步后,转身退下,立马开始召集人,集合两年内,所有在职,和已经离职的龟公和跑堂的。
钰彤美眸痴缠的凝视着唐古,眼眶蒙了一层眼泪,楚楚可怜的站在那里,似有话要同唐古讲。
唐古额头的热汗突突的往下直流,抬起右手挡住脸,遮住钰彤的目光。
九凤起身的同一刻,唐古条件反射的也跟着站起。
九凤侧脸,朝唐古看过去,目光冷淡,一字一顿说道:
“我对你的那些荒唐过往,不感兴趣,也无意追究。我来,只是找个人。你不需要战战兢兢。”
“九九我……”
九凤眼尾带看不看的扫向一旁的钰彤:“我出去转转,两炷香后自会回来。”
唐古自八岁起,便整日出入风化场所。这些年,他什么荒唐行径没有做过,可如今,九凤只是淡淡的朝钰彤瞥了一眼,并没有生气,他却觉得脸火辣辣的,像是被人狠狠的抽了一巴掌,心里更是像针扎一样的刺痛了一下。九凤的不在乎,只能说明一点,她,对他无意。
唐古扯动着脸上的肌肉,皮笑肉不笑的朝九凤点了点头:“好,那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“嗯。”九凤淡淡的点了点头,走出艳春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