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价正常,盐市正常,就连典当货物换取银两的当铺也都运营正常。
国破家亡,唇亡齿寒。
她当初既然已经对北冥势在必得,便不会再给它翻身起死回生的机会。
四年前,她便命人私下贿赂了北冥国的某些官员,把自己的人安插进各地盐局。用了四年,她终于在暗中控制了北冥三分之一的盐流。尽管只有三分之一,却已经足够了。
盐流与粮食流形影相伴,在她举兵前往北冥之前,已经暗中命令他的人,在盐局造事,哄抬盐价,造成百姓恐慌。
这小半年来,没有她的命令,那些藏在暗中的人是不会停下动作的。
就算唐家掌握着一小部分的盐流来源,可他家业再雄厚,也支撑不了这么久。
九凤细眉微拧,陷入沉思。
难道是她漏算了什么?唐古还有哪些利害关系,是她之前没有考虑到的?
按照她的规划,如今善举城应该也像凤合城一般,被动**不安的时局影响才对。
九凤斟酌着,正欲转身,朝青楼街走。
突然,肩膀传来一阵刺痛,一时不防,眼前一阵天旋地转,当她回过神时,她已被人握住肩膀,身体一百八十度旋转,朝背后转去。
“谢轻兄!哈哈哈哈!好久不见!好巧啊!我居然能在这里见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