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宫,幸亏你来了,不然我得尴尬死。”
南宫烨似笑非笑的朝唐古扫去:“怎么说?”
唐古怯怯的偷瞄了一眼九凤那边,复又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香菱,把声音压得更低:“人不风流枉少年,可我现在才知道,曾经风流过的地方,就跟个炸弹一样。唉,我是终于明白了,你说说,以前我看到那些汉子来艳春楼玩的时候,跟做贼似的,那副怂包样,本少我都懒得笑话他们,可现在……”
唐古汗颜的摸了摸下巴:“我感觉……在九九面前,我也快成怂包了。你不知道,刚才九九说要来艳春楼的时候,我的心里跟打鼓一样七上八下的,方才站在艳春楼门口,我都想直接昏过去好了。后来天要亡我,钰彤居然来了,我的天呐,我当时真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。偏偏钰彤还死盯着我,那眼神……简直是此地无言三百两嘛。唉……我的小心脏啊……”
南宫烨桃眸染上一抹笑意,打趣道:
“钰彤不是最合你心的吗?”
唐古崩溃的捂住脸,哀嚎道:“快别说了,我真的受打击了。你知道吗?以前,说起驭女的本事,我那别提有多自豪了,可如今,我最引以为傲的事情,却成了我一辈子都挥不去的污点。我都不敢想,在九九的心里,我都花心到那种地步。先是念翎,然后是唐凌薇,现在又是钰彤,这还只是我过往中的冰山一角……怎么能只是冰山一角呢?我以前是怎么想的啊?”
南宫烨轻手放下茶杯,抬头看向九凤,唐古哀嚎的声音还在耳畔喋喋不休,望着九凤穿梭在龟公里的背影,南宫烨微微有些晃神。
冰山一角么……
曾经的他,也不比唐古正经到哪里去。
年轻时,谁没有个荒唐的过往。
今日若不是听唐古提起,他都快要忘记,他也曾是个风流少年郎。
上一次在今日,他并没有出门,也没有看到方才在街上的那一幕。所以,他也不知道九凤今日是在做什么。她
只知道,唐古和她很晚才回唐家。当时,他们两人的脸色都很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