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几人都在等着九凤的结论,谁料,九凤只看了一眼,一声不吭的转身就要走。唐古不解的看向南宫烨。
医长心中的希冀破灭,强忍住悲痛,年迈的手颤颤抖抖的合上自己师弟的衣襟。
出了贫民窟,果然看到银时黑着脸等在外面。
拦路的栅栏早被银时手中的利刃削成一截一截的木头,不少的官兵受了重伤,副将也没有讨到什么好,身上坚硬的盔甲被人砍了好几个血道。但尽管如此,他还是誓死拦在外面。
事实上,若不是笙歌及时追上来,劝说银时停下手,在场的这些人早就死于银时剑下。
见南宫烨出来,银时剑眉拧成一团,杀气腾腾的走过去,把手中的披风披在南宫烨的肩上,不忘朝唐古射去一个刀眸。
唐古浑身一哆嗦,躲到九凤后面。银时的冷眸自然而然的落到九凤面无表情的脸上。
一个冷漠,一个冷淡。
谁也不把谁看在眼里。
南宫烨沉声道:“银时,退下。”
闻声,银时下意识服从,收起杀气,冷着脸恭敬的退到南宫烨身后:“是!”
上了马车,在回去的路上,车厢里弥漫着诡异的气氛。
有唐古的忧心忡忡、满腹凝重,也有银时冷飕飕的气息。
就连南宫烨也陷入沉思中,若有所思的望了一眼九凤。
九凤撩开车帘透气,看向沿路往后倒退的摊贩。
不知过了多久,南宫烨磁性的声音率先打破了宁静:“方才,你在看什么?那个大夫身上可有什么蹊跷之处?”
南宫烨的话成功的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的九凤的身上,就连笙歌都侧着耳朵在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