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就算他们无意去听,也听得七七八八。
笙歌看到不到九凤唇瓣的咬伤,但刚才九凤从他身边擦身而过时,他却闻到了血腥的味道。
银时冷峻的脸庞浮现出一丝难言之隐的尴尬,撇开脸,不去看沾在自家主子嘴角的血珠,默默地递上手帕。
南宫烨挑了挑眉,明白了过来,接住手帕,擦了擦嘴,低头看到手帕上的血印,南宫烨禁不住笑出声。
笙歌清冷的声音响起:“主人,刚才九姑娘那一掌,是没能伤了你,可那凌厉的掌气却还是伤了您的喉咙。”
南宫烨轻咳一声,嗓子微微沙哑:“还是笙歌你细心,竟能发现我嗓子不舒服。”
笙歌恭敬的低下头,不在说话。
南宫烨玩味一笑,看向九凤消失的方向。
银时忍不住问道:“主人,您觉得,九凤会拿出解药吗?”
南宫烨“扑哧”一声笑出声,徐徐的摇了摇头:“怎么可能,她何时受过这般委屈。之前,她看到那些身患顽疾的百姓,都没能让她有丝毫的动容,此刻怕是恨我入骨,就更加不可能给我解药的配方了。”
银时愣了一下,无语的抿了抿嘴唇:“那您还故意激怒她。”
南宫烨半是无奈的叹气:“刚才一时没忍住,就过了火。现在我想认错,怕她也不肯原谅我了。”
“那配方……”
“配方……嘛。”南宫烨桃眸含笑,神秘莫测的看向银时。
当天中午,和风煦煦,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渗落在树下的睡榻。
九凤浑身散布着浓重的杀气,目光阴郁的落在某个地方。
袁君无奈的停下手下的功夫,细声解释:“九姑娘今日若是心情不好,袁君明日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