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你要是不想怜悯我,那你好歹看在我给你……呃,不对,等,等下,这里有点问题。”
唐古松开九凤的袖子,把草稿瘫在地上,又从袖子里摸出精小到只有五六厘米的笔头,在草稿上涂涂改改:“唔,我给你《玄气秘籍》和《洗髓散》是心甘情愿的,又不是有所图的,不对,也是有所图的,我想娶你嘛,啧,这里怎么改都不通顺啊。”
九凤原本因为“南宫”二字,玉手猛地握拳,眼底划过一抹杀气。紧接着,杀气散去,九凤手肘抵在桌面,右手托腮,指尖敲打着脸颊,静静的看唐古自说自话。
袁君一脸汗颜的站在一旁,为自己少主羞愧到恨不得直接找个老鼠洞,乱滚带塞,把他弄进老鼠洞里去。
“咳!”用力咳嗽了声,袁君把手中的药碗放在九凤手边,微微扬声道:“九姑娘,再等下去,药就凉了。”
闻声,唐古浑身一僵,脖子僵硬的抬不起脑袋。
妈的!这不是在演习!这是实演!
唐古下午被南宫烨逼着练了一下午,都快练魔怔了,刚才他哭着哭着,还以为还在跟南宫烨演习,这,这下该怎么收场。
九凤不紧不慢的接住药碗,把苦药当成凉白开一般,一口两口喝着。
喝完,把药碗递给袁君,又从他手里接住帕子,慢慢的擦了擦嘴,随手把帕子掷在桌上,凉凉的斜看僵住的唐古,云淡风轻的“嗯哼”了一声:
“台词可改好了?”
唐古尴尬的僵了一下,恨不得刨个洞钻进去。
“我帮你。”
九凤弯腰时,披肩的青发从她的肩上倾下,扑鼻而来的淡淡香气,令唐古手足无措的愣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