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,笙歌布满厚茧的手里,静静的躺着方才被唐古遗弃的纸团。
唐古脸上的笑有一瞬间的僵硬,笑着走过去:“哎呀呀,刚才一不留神,多谢。”
手指伸到笙歌手掌上空时,唐古有一瞬间的迟疑,再在忌惮什么。
等了一会儿,不见动静,笙歌微微侧脸,浅笑:“唐少?”
“呃……多谢。”唐古咬了咬牙,像是下个某个决心般,飞快的从笙歌掌心拿了东西,飞快的往后退到苍劫身边。
见状,苍劫眼底划过一丝笑意。
笙歌仿佛没有听到某人如释重负般重重吐气的声音,浅浅笑着颔首:
“若是无事,笙歌这就回去了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意识到自己答得太快,唐古握拳放到唇边干咳一声,故作镇静:“好,你回去吧。”
笙歌不卑不亢的朝唐古和苍劫点了点头,转身慢慢消失在唐古的视线内。
唐古重重的歇了口气,抹了一把额头的热汗。
苍劫笑道:“小少主,您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怕笙歌。”
唐古声音微微拔高,尖叫道:“他毒死了我的鸟耶!不止一只啊!是整整二十七只啊!”
苍劫笑起来时脸上的疤像个扭动的蜈蚣:“呵呵,那是小少主养的鸟经不住他毒药外面裹得那层糖衣,才纷纷飞进笙歌的院子。这事儿,真不怪笙歌。”
“可是那不止是一只啊……”
“小时候,小少主为了显摆,特意让苍棋养了二十七只羽毛花色都不同的鸟,把它们训练成一只飞,另外二十六只就跟随的。如此,那一只落到院子里,去吃糖毒,另外二十六只自然也会吃。”
唐古语噎:“反正我不管,就怨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