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辘辘响起,快马加鞭驶向贫民窟。
唐家内。
走在晚霞中的笙歌发带飘飘,苍白的唇瓣勾出一抹极淡的弧度,清冷的低笑声仿佛只是个错觉,并不出自他口。
“呵呵……果真应了那句,傻人,有傻福啊……”
夹着些许笑意的叹息声,渐渐被吹散在风中。
当晚,春雨悄然而至,淅淅沥沥的雨水像牛毛般敲打着窗柩,整个唐家都陷入一片如烟如云的朦胧之中。
九凤站在门口,松松垮垮的玄衣随风起舞,黑眸一眨不眨的凝望着落下雨水的屋檐。
听到窸窣的细碎声,九凤睫毛轻颤,敛去眼中的空白,目光似冰冷的海水一般,向身后看去。
袁君背朝她站在床头,半弓着的影子被跳动的烛光透射在墙上,随着他的移动而晃动。
一切准备就绪,袁君站直腰背,朝门口看去,细声低语:
“九姑娘,可以开始针灸了。”
闻声,九凤淡淡点了点头,身影消失在门口,朝床榻走去。
春雨没有夏雨的狂躁,也不似秋雨的沉闷,一夜来的悄无声息,去,也去柔情似水,只在不经意间,唤醒了朵朵绽开的娇艳花朵。
第二天,晴空万里,碧空如洗。
九凤打开房门,扑面而来的除了有草木被雨水浇灌后的清爽味道外,还有某人扑来的熊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