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第六个牢笼时,九凤大眼一扫,便往后退开一步,不想再继续看下去。
不同的人,不同的部位,同样的伤口……
皆是出自剑芒。
一抹诧异飞快的从九凤眼底一晃而过,又被她飞快的压了下去。
这一切,会是巧合吗?
可她从不相信巧合。
若不是巧合,那又该怎么解释,她研制出的七夜毒会被人投入善举城贫民窟的水井里?她的剑芒为什么会剑指无力自保的普通百姓?
有太多的问题,她得不到答案。
九凤的心一点点开始往下沉。
这时,南宫烨缓步上前,走到她身边止步,唇角微扬着弧度,眼中却没有半分笑意:
“九姑娘这是终于明白唐古的一片苦心了吗?”
九凤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,侧眸看向南宫烨五官分明的侧脸:“你想说什么。”
南宫烨望着铁笼中一个个蜷缩着颤抖的身体,和一双双布满绝望而悲痛的双眼,悠然的笑道:
“看守这些流民的侍卫,有些心生不忍,偷偷的打了水井里的水给他们喝,结果,弄巧成拙,反倒害他们染上了……‘瘟疫’。”
说到“瘟疫”时,南宫烨格外的咬重了这两个字,轻佻的朝九凤睨去:
“昨晚唐古在这里忙活了整整一宿,今日一早便拉你看,你以为他想要你看到什么?”
九凤眉头拧了拧,没有说话。
南宫烨也不在乎她是懂,还是不懂,满不在乎的继续笑着说道:
“都说,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旁人以为是唐古给了这些人第二次生命,可你我最清楚,这份恩情到底应该记在谁的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