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轻弟!”
“别追了。”顾玄夜抬手挡住林辰。
“你别拦我,我猜的果然不错,谢轻弟出事了,他为了躲那些人,连女装都穿上了!”林辰焦急的指着走进酒馆的九凤:“你要走了,要走了!哎呀,我看不到她了,你快让开呀。”
“噗嗤……女装?”顾玄夜怪异的嗤笑了一声,握住扇子朝脑门抽了一下,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,崩溃的看向林辰:“你眼睛被驴踢了吧?到现在还没看出来?”“
“看出来什么?哎呀,你快让开,我要去找他。”
“你……”忽然,顾玄夜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将龟气功练到炉火纯青、出神入化的林辰,刀枪不入,已有将近五年,从未受过一点伤。
而如今。
他长满厚茧的手背上,不知在何时,竟被某种利器硬生生的割开一条长约五厘米,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难道是……刚才那一下?
顾玄夜脸色顿时一沉,黑到不能再黑。
当时,自己就站在那个人的身边,只感觉到他周身有杀气浮动而已,并没有看到他出手啊。
越想越恼火,顾玄夜扭头朝酒馆狠狠的瞪一眼,气的把扇子往地上一摔,完全没了华贵公子的模样,叉腰骂道:“妈的!最讨厌出门了!一出门就有种被人踩在脚下的挫败感!完全不能忍!”
林辰被顾玄夜突如其来的火气吓得浑身肌肉一跳,眼中流露出一丝怯意,弯腰捡扇子。
“啪嗒——”一滴血顺着他的手指,低落到扇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