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昏沉沉中,九凤恍惚感觉到,有人把她抱起,放在了什么地方。
过了一会儿,那个人影去而复返,粗声喘气着,似乎在抱怨什么,九凤只隐隐约约听到——
“……林长欢啊林长欢……被人追杀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……全当做善事吧……”
再后来,这个人还在嘀嘀咕咕什么,九凤已经听不到了,再次昏厥了过去。
等她再有意识时,一个模糊的人影从她眼前大喇喇的晃来晃去,像极了当初她被人从乱葬岗抱回去刚开始的那几晚,有个人在她床前,忙进忙出,抱着她看星星,抱着她低吟轻语的说着她听不懂的话。
九凤浑浑噩噩中,尚未凝聚的意识,再次像手握的流沙,一点点的流逝。
再醒来时,九凤是被掌心的刺痛生生给疼醒的。
还未完全张开眼睛,九凤就感觉到自己的右手被人大力的紧紧攥住,掌心一股温热的**,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。
迷迷糊糊的张开眼睛,等适应了眼前刺眼的光芒,九凤吃力的扭头,一瞬间,南宫烨那张俊美到人神共愤的脸,顿时刺入九凤的黑眸。
哪怕是在昏迷中,他紧抿的唇瓣也透着令人生畏的高贵。
掌心的疼痛,令九凤微微皱了皱眉头,低头去看。
南宫烨在昏迷中,像把她当成最后一根稻草般,死死的抓握住她的手。
难怪九凤会被疼醒……
被人包扎过得右手,因为他大力的握紧,伤口又裂开了,血浸透纱布后,染红了他们身下的虎皮。
虎皮?
九凤眼中划过一阵警惕,冷冷的环顾一圈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