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凤眉头微拧,眼中一闪而过诧异的暗光,低头看向南宫烨。
昏迷中,他高贵的唇瓣依旧紧抿着,哪怕是在昏迷中,也像一尊天神一般,不容凡人靠近。
视线从南宫烨呼吸急促的胸膛,落到自己的手上,水珠顺着粗布,一滴一滴的滴落进水桶。
他……
为什么不排斥自己?
“就说我靠近不了他,你还不信。幸亏我提前有准备,不然被削下来的可不止这一缕头发了。”林长欢嘀咕着,走回门口,坐下,两手捏住竹叶放置唇边,继续吹曲儿。
九凤拧了拧滴水的粗布,俯身,小心翼翼的擦拭南宫烨滚烫的额头。
鸦雀无声中,南宫烨周身散发出的杀气渐渐散去,好似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。
一夜无话。
一直到了早晨,南宫烨才退了烧,九凤暗暗的呼出一口气,将粗布扔进水桶里,提着水桶走出茅屋,把水倒在竹林。
天色微微擦亮,天边泛着鱼肚白。
林长欢一大早上就下山了。
九凤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,由于伤口一晚上都泡在水里,导致她掌心的伤口严重流脓,痛到现在已经没了知觉。
林辰那一刀来的太快,九凤当时根本来不及多想。
孟浪是她辛辛苦苦培育了五年的狐影队队长,用她一只手,换他一条命,九凤觉得很划算。
想起狐影队,九凤眉头微微皱起。
狐影队的势力,她比谁都了解。
前晚他们只发挥出了平时的一半势力。是谁让他们出世的,又是谁让他们宁可死,也决不能暴露出全部的势力?
这个问题的答案,九凤心里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