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三个人。
他们之间的那种无形，却固若金汤的氛围，好似把所有人都挡在了外面，无法融进去。
蓝袖软弱无骨的玉手，将垂落在肩上的发丝捋到背后，饱满的指腹轻轻沾去挂在眼角的晶莹泪水，就连声音都带着蛊惑的味道，慵懒的拖长声音：
“真真是……许久没出门，刚入世，就闹出这么一个大笑话。不知主人如今如何称呼？”
九凤没有回头看他们，而是直直的望向妖月，微微一笑，一字一顿道：“叫我……九，凤。”
“原来是凤主。”
蓝袖玉手交叠，放至腰侧，行了一个淑女礼：“忘忧酒楼，蓝袖。”
“宿八。”宿八爷。
蓝袖：“于今夜亥时，向凤主报到。”
“嗯。”轻哼声，透着九凤的好心情。
她目光灼灼，一眨不眨的紧锁在妖月的身上。
原以为，这些年，她的心情已经修炼到如冰如刚，不会再有一点波动。
原以为，见到她时，自己最先做的应该是训斥她，怎么能不顾大局，和站在她们背后的那些人，怎么只因为自己的“死”，就慌了阵脚。
原以为……
很多很多的原以为……
到了这一刻，看到她……
用这双眼睛看到她……
而不是通过那一本厚厚的，冰冷的本子与她交流……
十年了……
整整十年了……
三千六百多个日日夜夜……
她们终于，可以面对面的……看到彼此。
看到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