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声，楚陌暗松一口气，挤出一抹笑容：“前面有一处凉亭，我们去那里如何？”
九凤点了点头。
楚陌抬起左臂，为九凤领路。
两人一路无话，远远的快能看到前面的小亭子时，抚琴声令楚陌眉头微皱，眼底划过一阵懊恼。
这个时辰，他怎么还没回房。
楚陌扭头朝九凤说道：“看来凉亭被人霸占了，我们不如就在这里吧。”
熟悉的琴声，不止楚陌认得，九凤也熟识。
那是西域国新帝慕容玖的琴声。
想不到，他居然还在这里。
身为一国之君，敢如此猖狂的坐在别国的领地里，把琴声弹得如此悠闲的，怕也只有凉亭中的某人了。
时间紧迫，这里并不适合闲聊，楚陌长话短说，直奔重点，坦白的问道：“为什么不和妖月相认。”
“哗哗哗——”夜风拂过，树叶簌簌作响。
九凤跟鸷鸟一样锐利的双眸，落到楚陌脸上，冷冷道：“你在说什么，我听不懂。”
楚陌失声嗤笑：“妖月王她对你的记忆，一直停留在十年前。所以，她只认得她心目中的那个人，而不熟悉眼前的这个你。百里阎也知道你的存在，可他防备心极重，有的时候，太过冷静和理智，往往不会跳出常人思维，不会大胆猜想。所以，他也认不出来你。”
微笑着盯住九凤，楚陌继续道：“可我不一样，我自始至终看见的都是一个你。百里阎陪在你的身边十年，我也站在你的身后整整十年。我看着你从留宿街头，朝不保夕，到投身军营。我看着你第一次杀人，第一次走上战场，我亲眼目送你坐上大将军的宝座。你只知我诡谲善变，时时防备我，却从来都没有问我一句，我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