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是一个人，但终不会是一个人。”
“你，你……你……那个宿八爷和蓝袖……你早就为自己做好了打算？”
“事有巧合，但，现在的局面刚刚好。还来得及重新开始。”
楚陌难以启齿的低声问道：“你……真的要嫁给唐古？”
“为什么不？既然要重新开始，当然要利用手边所有能利用的条件。唐家是个很不错的开始，能节省很多时间。”
“可是……人生大事……”
“楚陌。”
淡声打断楚陌的激动，九凤视线从乌云移落到楚陌的脸上：
“若如你所说，你跟了我十年，你该知道，不该有的感情，我不会有。以前是，现在是，以后也是。姐妹之情，男女之情，忠义之道。对我来说，有一样东西早已凌驾在它们之上。云微在十年前，就死了。现在活着的九凤心中只有信仰。有债必还，将是我此生唯一的信奉。”
楚陌复杂一笑。
眼中有苦涩，有心疼，也有骄傲和崇拜……
标准式的九凤回答，让楚陌虽心有酸楚，却也让他更加确定，自己没有追随错人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那些多余的情感，“哗”的一声，甩开折扇，唇角噙着狐狸般的笑容，依然恢复如常，还是那个翩翩少年郎。
“你知道……自你离开后，慕容玖便让暗卫易容成他的模样建国，不远万里奔赴北冥，为替妖月出气，甚至放纵她滞留北冥多日，血洗北冥。你就不担心，妖月会春心萌动？”
九凤难得一笑，笃定回答：“不会。”
“这么肯定？”
九凤朝楚陌神秘一笑：“你不知道，我十年前是怎么死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