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八爷只用眼尾冷冷的扫了唐古一眼,薄唇扬起一抹极浅的弧度,诉说着他对唐古警告的不屑。
走到床边,宿八爷没有先给九凤疗伤,而且不慌不满的站在床头,静静的等着袁君把银针拔出。
他侧眸睨向一旁,紫色的瞳孔映出南宫烨那张绝色的俊脸。
过了一会儿,袁君抱着药箱,揪住袖子擦汗退到一旁。
宿八爷回头朝蓝袖冷冷的扫去一眼,蓝袖默契的抚媚一笑,好听的声音不急不躁的细声解释道:“各位爷还请出去等候。小八他脸皮薄,不喜欢一直被人看着,但他的医术我敢保证,明天凤主就会活蹦乱跳的出现在各位公子面前。”
“凤主?”唐古拧眉看向蓝袖。
蓝袖莞尔一笑:“这件事情我们出去细说,凤主的伤势耽搁不得。”
闻声,顾玄夜憋的辛苦,才没有喷笑出来。
耽搁不得?!
那那个宿八爷刚才还摆架子,一点着急的样子都没有,罢手站在床头,等着袁君一根根的把银针拔出来。
南宫烨深深的凝望九凤良久,转身大步走出屋子。
其他几人面面相觑,也不舍的跟在他后面,走出屋子。
偌大的庭院里,几个人一站,就是一下午。
等到月上柳梢头,繁星挂在夜空。
随着“吱”的一声,划破压抑的寂静,紧闭的房门,被人从里面打开。
宿八爷站在门口,扫了一眼院子里一张张或惊喜或紧张的脸,看向南宫烨,冷冷道:“我需要几样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