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哈哈哈哈……”
南宫烨双手剧烈的颤抖，插进发间，抱住头。
心里仿佛有个人，拿着一把刀，一刀一刀的砍在他的心口。
原以为，他的心已经被凤凰折磨得麻木，再也不会感受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，然而此刻，九凤不咸不淡的几句话，却像刀子一样，又豁开他好不容易长住的伤疤。
“嗤呵呵……哈哈哈哈……这算什么……凤凰……这算什么……算什么……”
沙哑的苦笑，糅杂着一丝崩溃，一丝痛苦，一丝恨意，但更多的，则是始终都无法割舍不去的情愫……
可也正是这份情愫，让南宫烨快要疯掉了。
他一直以为，他有足够的理由去恨她。他也一直这样贯彻到底了。他恨她，毫无保留的恨她，纯纯粹粹的恨她。为了恨她，而恨她。只有恨。从头到尾只有恨！
可现在……
突然让他知道，原来在他最初恨她的时候，在最后一刻救他的，确实他不顾一切去憎恨的对象。
一直以来用恨构建的那个世界，突然在这一刻，在南宫烨的心里彻彻底底的崩塌。
明明心里发疯到，南宫烨恨不得扑上去，掐死九凤，让她咽回去刚才的话，让他还能继续维持心里对她的恨。可脑子里，却变得一片空白。
一直一来，都是恨维系在他和凤凰之间。
而现在，当他知道这个真相，也许还有更多的真相他尚未挖掘。可他却迷茫了。
没了恨……
他和凤凰之间，还有什么……还如何维系……
为什么要救他！
明明当初在牢中，他满身的伤，每一道伤口，无一不是拜她所赐。
为什么又要救他……
一直以来，他都是高傲的俯视她，自诩自己和她不同，她是无情的魔鬼，而他却还有一丝仁慈，每次都在她山穷水尽的时候，开恩的放过她一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