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种人,冷血无情,铁石心肠。就是千年铁树也有春暖花开的一天,而她,却没有。
九凤就是这样的人。
而当一个人太了解另外一个人的事情,她的一举一动,每一个眼神,每一个动作,所隐藏着的含义不足外人知晓,而你却轻而易举都能看懂的时候。你就会希望,再从她的身上,看到更多更加不同的东西。
哪怕只是她偶尔流露出的一点点,也能让人欣喜欲狂,沉迷于此。越是沉迷,就越会上了瘾一般,眼睛无时无刻都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。
当这种行径成为与生俱来的本能后,她偶尔竟也能如自己一般,只一个眼神,就明白自己想说什么,这种感觉,这种小小的雀跃几乎快将南宫烨溺毙在里面。
这种情绪越是浓烈,南宫烨的心里就越是难受。
他的喜怒,从来都与她有关。
她不经意的一问,不经意的一个眼神。
而她的喜怒,却从来都与他无关。
这种矛盾的情绪,南宫烨不是第一次领会,这也不会是他最后一次感受到。
一想到这种情感,会如同囚禁野兽的锁链一般,永永远远的铐住他的七寸软肋上,南宫烨就忍不住苦涩的笑出声。
听到南宫烨自嘲般的苦笑声,九凤眉头忍不住拧紧。
他的笑……似鞭子一般,抽打在九凤的心口上,让她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。
这种感觉……很像她在战场上,被人刺了一刀一样,有点疼,有点麻麻的。
在还没明白,这种异样的感觉是什么时,九凤对危险的本能令她下意识的排斥去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“南宫烨。”
“嗯?”南宫烨循着声音,看向眉头紧促的九凤:“哦。”
南宫烨回过神,笑着说道:“刚才,唐凌薇的话,你有什么想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