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蓝袖一愣,瞬间笑了,用力点头:“嗯!”
“那还不拿,站在那里干什么。”
“是!凤主!”
蓝袖跑过去,弯腰拿起竹竿,起身的一瞬间,对上透着木门的缝隙朝这边看的村妇,凤眸阴狠的微眯。
村妇吓得瑟瑟发抖,恐惧的咽了一口唾沫,大气都不敢出一下。
“走了。”
“是,凤主。”
蓝袖笑颜如花的拿着竹竿,快步追上九凤。
正当两人快走出院子时,一阵迷迷糊糊的嘟囔声,从屋里传来。
“唔……谁啊……”
蓝袖细眉一挑,诧异的回头看向屋里。
这个村妇的男人居然在家?
九凤也停了下来,冷冷的回头。
没一会儿,一个烂醉如泥、蓬头垢面的醉汉,衣衫不整,摇摇晃晃的从屋里走出来。
枯瘦的手腕,比北冥国的一些难民还要吓人。
“唔……”似乎是被刺眼的阳光照的无法睁开眼睛,醉汉扶住破门,一手抬起,挡住刺眼的阳光。
随着满身补丁的袖子,从他的手腕滑落,露出他青一块紫一块的细臂。蓝袖挑了挑细眉猜想,这人身上的淤青一定是因为欠人酒钱被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