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!”青娘紧紧的把虎哥的头抱在胸口,急迫的忙说道:“我们是,我们是,我是他的女人,他是我的相公,我们……我们鹣鲽情深,姑娘,你放过我们吧……我以后……我以后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九凤遗憾的摇了摇,看向酒楼门口。
沈随安像个木头一样,站在那里不动,两眼无神却又充满着悲悯和愤恨,满是复杂的盯住眼前抱在一起的两个人。心好似灌满了冷铅,坠入海底,越沉越深,越深越冷。
“咣当——”
打酒的竹筒从沈随安发凉的指尖滑落,掉在地上。
青娘寻声扭头,看到沈随安时,眼中先是划过一丝惊慌,复又满是痛恨的从沈随安的身上移开。
九凤没有错过青娘看到沈随安时,眼中流露出的嫌弃:
“看来你还并不清楚鹣鲽情深的意思。”
青娘再迟钝,现在也该明白了九凤的用意。
鹣鲽情深是指夫妻之间恩爱情深。
可她和虎哥并不是夫妻。
“你好恶毒!你故意的!你故意逼我说的!你故意让我当着沈随安的面儿……你……你……哈哈哈哈……你以为沈随安敢对我怎么样?他就是窝囊废!就算他知道了我和虎哥事儿,他没胆儿对我怎么样。是他自己没用,天天就知道喝酒,他满足不了我,我就找男人满足我。我和虎哥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,他就是知道又怎么样!他敢碰我一下,我就让虎哥收拾他。”
九凤睫毛轻颤,只用余光冷漠的俯视着大喊大叫的青娘。好似在看多么肮脏的东西一般。那股高傲凌人的样子,比任何话都来的具有攻击性。
青娘歇斯底里的吼声渐渐变弱,在九凤冷似寒冰的注视下,脸上的血色慢慢尽褪,唇瓣颤抖,沙哑的颤声: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不准这么看着我……我……我……我不脏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