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随安神色一凝，充满希望的看向九凤，以为自己又得到了一次机会，扬声回答：
“是纵观全局，以及绝对的镇定。”
九凤仿佛一点都不意外沈随安的回答，唇瓣露出一抹极淡的冷笑：
“是服从。”
“我……”
九凤不想再在他身上继续浪费时间，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，继续说道：
“你不是大将军，不是军师。
作为一名军人，你首当需要遵从的是绝对的服从。
军队是一个不需要个人色彩太浓重的地方。你作为大将军，天时地利再好，也抵不过一个人和。沙盘之上，就不是人了？那些旗卒就没有生命了？
你下达命令，指挥他们的时候，可想过，他们是否能活着回来？若死在战场上，是无意义的死亡，还是仅为了你个人的胜利，而赴死的？你守住了用尸体堆起来的玉寒关，你赢了吗？”
九凤的声音极冷，每一个字儿都像铁鞭一样，抽打在沈随安的心口上。
冷冷的凝视脸色铁青的沈随安，九凤问道：
“军队是由一个一个的人组成的组织，你在这个组织里面，扮演着的角色，决定了你的价值。
你只是一个将士，你凭什么站在大将军的位置上，指手画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