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,就到了最里面的那间监牢。
牢头用手里的钥匙串,猛烈敲打生了锈的锁:
“沈随安!起来,醒醒,有人来看你了!”
从钥匙串里,找出沈随安这间的钥匙,牢头扭头看向九凤时,弯着腰,奉承道:
“三位爷,你们随意。想走时,招呼小人一声,小人再过来。”
九凤侧眸,冷冷的朝林长欢递了个眼色。
林长欢立马会意回来,笑盈盈走过去,勾住牢头的肩膀,带着人边往外走,边热络的说道:
“走走,咱们喝酒去。今晚不是花灯会吗?辛苦牢头一个人守在这里了。我刚带来了好几坛的美酒,走,我请你。”
“酒?真的?哎呀,谢谢,谢谢兄弟了。唉,现在外面兵荒马乱的,日子不好过啊……”
两人说话声越来越小。
阴湿发臭的监牢又恢复了平静。
九凤抬手,正欲推开牢门。
“慢着。”南宫烨用折扇挡住九凤的手,握住象牙白玉扇,用扇头推开血迹斑斑的木门,朝九凤浅浅一笑:“好了,请。”
九凤抬眸,朝南宫烨无语的看了一眼,把右手背到身后,走进牢房。
牢房不大,地上堆满着阴湿的稻草,接着昏暗的灯光,九凤看到稻草的这里的犯人的尸体。
此刻,正有一群老鼠,唧唧喳喳的的趴在白骨上,欢喜的啃着,还有一两只,爬到了沈随安的身上。可他仿若没有一点痛觉一般,由着老鼠咬他的脚踝,没有一点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