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八爷阴沉的看了一眼南宫烨,走到九凤的身边,用内力向九凤隔空传音:
“凤主,小心南宫烨。”
九凤手里捏着扇柄,不着痕迹的朝宿八爷扫了一眼,微微点头,复又朝南宫烨看去。
经验告诉她,南宫烨对她的虽然多变,但不冷不热,不近不远的时候,才是最正常的状态。
他最冷或最热络的时候,准没什么好事。
九凤眼中的警惕,南宫烨自然也看到了。他哭笑不得的接住去而复返的笙歌拿来的象牙扇,没和九凤解释那么多,微微侧身,状似才看到跪在一旁的海霸天一样,惊讶说话的同时,也没有错过海霸天眼底闪过的愕然和揣摩。
“呀,这不是绮海王吗?怎么跪在这里?笙歌,快扶绮海王起来。”
“不不不,小人怎敢劳动笙公子亲自来扶小人。小人自己……自己起来……”
海霸天咬紧牙龈,手扶住墙壁,两腿发抖,颤颤巍巍的勉强站起。
跪的太久,导致他的两腿现在像爬满上万只蚂蚁一样,又麻又针扎一样的刺痛。
海霸天扯动脸上的肌肉,勉强挤出一抹笑容,抱拳朝南宫烨行礼:
“公子,楼主,昨日是小人……”
南宫烨温和的笑着,打断海霸天的话:“绮海王,你再怎么说也算是一方霸主,总在我和九九面前小人小人的,也是不妥。你就自称我吧。”
“不不,小人不敢……”
“啰嗦。”
南宫烨随口的一句抱怨,惊得海霸天浑身一抖,当即话音一转,忙点头哈腰的说道:“那小人就恭敬不如从命了……也请公子和楼主,直呼我的贱名,不要再叫我绮海王了,否则,我真的要羞愧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