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……没事。海霸天让海怜儿过来请我们去参加宴席。我们两个如果都不去,目标太大,所以,我想着,我代表你过去好了。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,不必担心这边。”
“嗯。”
九凤凝视镜中,南宫烨的手指很漂亮,又长又有骨感,穿过她的发间时,冰凉的指尖会擦过她的头皮,凉凉的,很舒服。
视线从他的手指往上面移动。
摇曳的烛光,洒在他近乎完美的侧脸上,将他冷硬的面庞笼罩在一片暖橙色的朦胧中。
半掩的桃眸中,是一片温柔。又长又卷的睫毛偶尔轻颤几下,那股专注的神情,仿佛是在处理最重要的国家大事。
他和父皇一点都不像,眉眼不像,模样不像,就连气质都不一样。可不知道为什么,这一刻,九凤透过铜镜,恍惚从他的身上,看到了父皇。
遥远的记忆力,每天清晨,母后就坐在她的位置,父皇站在母后的身后,为她梳头,为她描眉。
“九九。”南宫烨眉头微拧,薄唇抿紧:“虽然,我很享受你这样盯着我看,但我有点消受不了了。”
九凤猛地回过神,连忙移开目光,不自然的把视线凝在桌上的扇子上,想起下午宿八爷回来的禀报,九凤清了清嗓子,说道:
“南宫烨,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。”
“把桌上的发带递给我。”
接住发带,南宫烨余光扫向铜镜,盯着九凤,边束发边说道:
“我不觉得海怜儿漂亮。别动。怎么了?宿八回来过了?他发现了什么?”
“他看到海怜儿消失在一间密室,那股狠厉的模样,一点都不像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。”
“九九,你猜当年海霸天为什么会知道投奔星夜阁,用传家之宝换取星夜阁的庇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