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道理和阎王去讲吧。”一抹绝杀的冷光从九凤的眼底闪过，玉手握紧剑柄，手腕往前一带，顿时间，血珠喷洒，染红了地上的树叶。
“咣当——”黑袍人的头颅从肩上滚落，重重的掉进血泊里，滚到一旁，撞上树枝后，停止了滚动。缺了头颅的尸体软绵绵的倒在地上，溅起一层尘土。
九凤的反应完全出乎了南宫烨的意料，他呆愣的望着她冷漠的低下头，甩去剑上的血，那副冷酷到没有一丝感情的表情，好似杀一个人和摘一朵花没什么区别。
九凤徐徐地走到南宫烨的跟前，抬头说道：
“你动一动。”
“什，什么？”南宫烨迟钝的反问一句：“动哪里？”
“不是提不起力气了吗？你动一动，看看是否伤到了骨头。”
“……”南宫烨唇角猛地抿紧，九凤又冷又淡的一句话，却让他的心强烈的被震了一下：“九九……”
“嗯？如何？能动吗？”误以为他紧拧的眉头是因为伤口疼的，九凤脸色微沉，一字一顿的说道：“不该让他死得那么痛快。”
一抹复杂划过南宫烨的桃眸，他微微撇开脸，沉声问道：“九九，你挥出的每一剑，可曾有迟疑过？”
“嗯？”九凤没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，低头看向赤玉剑。
猩红的血，顺着剑刃上雕刻的纹路一缕缕滴落到地上。
她挥动剑柄，甩去上面的血，收剑入鞘，不答反问：
“这是什么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