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把海怜儿娇粉的衣裙染成了红色，头上精致的簪子也歪歪扭扭的，极其狼狈。
南宫烨低头看向九凤，如实回答：
“或许有些因素，让我现在变得拖泥带水，不像自己。但这不代表，我会善良到随随便便的谁我都想救。九九，你把我想成什么样了，居然问我这个问题。”
九凤挑了挑眉头：“这与我有什么关系，是你想让她成为什么样。你们不是经常月下谈心，互诉衷肠吗？”
南宫烨茫然的一愣。
月下谈心？互送衷肠？
什么时候？什么地点？
他怎么不知道。
南宫烨的沉默让九凤面色一冷，轻哼了一声，又说道：
“对了，刚才我在海里碰到……”
话未说完，一道锋利的寒光笔直的朝两人中间砍来，九凤一把将南宫烨推开，同时自己侧身朝一旁闪去。
一柄长约一米的大刀席卷着一股疾风，从两人中间扫过，缠绕在刀刃上的杀气激起九凤的青发，“嘭”的一声巨响，插入地上。只露出沾血的刀柄。
大刀虽脱离了主人的手中，可残留在上面劲气将地面震出几条裂纹，其中一条弯弯曲曲的延伸到九凤的脚下。
她往后倒退了半步，目光从颤动的刀刃移开时，双眸变得幽深而微冷。
刚才她虽在和南宫烨说话，可也分出一半的心神时刻关注着季舒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