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星点缀在闷热的夜空,蝉鸣嘹亮。
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快步穿过大街,从客栈后门钻了进去。
没一会儿,罗斌汗流浃背的疾步走上客栈的二楼,轻轻叩门:
“凤主。”
“进来。”清冷的声音,从屋里响起。
罗斌推门走进去,压低声音小声说道:
“凤主,不好了,官府下了宵禁令,现在街上到处都是栅栏,官差挨家挨户的搜,但凡和海上宫殿有一点关系的人,都被官差带走了。我刚才回来的路上,看到给海上宫殿送菜的喜哥也被抓走了。”
九凤双手画圆,气沉丹田,收起玄气,缓缓地睁开黑眸。
从掌柜那里借来的粗布衣裳,穿在九凤的身上,竟升华出一种价值不菲的挺括感。乌黑柔顺的长发用发带高高束起,几缕碎发披散下来,垂在线条优美的玉颈。
简单的装扮,男子的衣衫,却被九凤穿出一种唯我独尊的逼人气势。看的罗斌脸红心跳的低下头,总觉得现在的凤主,和几日前已变得大不一样。但哪里不一样,罗斌眼拙脑笨,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。
九凤下榻走到窗边,把紧闭的纸窗轻轻推开一条缝隙,冷冷的目光往楼下街道望去。
十人一队的官兵正从隔壁的客栈撤出来,往这边跑来,不消片刻,便会查到这里。
九凤睫毛轻轻一颤,眼尾朝身后的罗斌扫去,脸上淡淡的,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:
“知道该怎么办吗?”
“知道。我叫朱麦,奉东家命令,前往息县收账,路径绮梦城时,碰上封城,不得已只好在客栈投宿一夜。我的东家是剑城的苏老爷。”罗斌浑身硬邦邦的肌肉绷紧,眼观鼻,眼珠动也不动,像学生背书一般,一字一顿生硬的复述。
过了一会儿,没听到回声,罗斌脸红着朝窗边看去:
“凤主,我是不是背错了……呃,凤主?”
闷热的风顺着窗户的缝隙灌入屋里。
简陋的客房里,除了罗斌一人,哪儿还有九凤的身影。
“我得苦练多少年……才能赶上凤主万分之一的修为啊……”
罗斌摸着鼻梁感慨。
这时,客栈的楼下传来嘈杂的声音,罗斌连忙边脱衣服,边朝**扑去,同时自言自语的嘟囔背道:
“我叫朱麦,奉东家命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