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他曾经的堂堂一界帝王,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的时候,智商居然还不及个三岁小儿。竟然编出来个这么漏洞百出的瞎话。
九凤是什么人?
她可是沙场征战四方、号令几十万虎军猛将的大将军,风餐露宿以天为被、地为床,对她来讲,简直是家常便饭。
最苦的时候,她连生肉狼血都喝过,她可不像那些闺中小姐一般,弱不禁风,嘴上随时挂着男女授受不亲。她岂会在乎这一件脏掉的男人衣裳?
南宫烨桃眸黯淡的盯住地面,失落的正欲松开九凤的手腕,放她离开。九凤轻咳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凝重的气氛。
后知后觉的轻“啊”了一声之后,九凤舔了舔嘴唇,双眸忽闪的斜看一旁,像是要把地毯盯出个窟窿一般:
“昨天的啊……”
闻声,南宫烨惊喜的两眼一亮,立马接腔,飞快的说道:
“对!昨天的,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?”
“你还没有沐浴吧?没有沐浴怎么能出门呢。”
“不能……么?”
“也不是不能,只是没有沐浴,今日不宜出门。”
“是吧……”不确定的无意识重复。
久久。
顶着某人炙热又紧张的目光,九凤僵硬的点了头,沉声附和:“好像是这个理……”
“你等我。”
南宫烨松开九凤的手腕,高兴地匆匆冲到门口,打开房门,朝还傻傻的愣在院子的慕容智喊道:
“慕容智,让你的人提水进来。我要沐浴。”
屋内。
九凤指尖微抖,慢慢抬起,挫败的扶住额头,叹息:
“九凤啊九凤,这么拙劣的理由,你都能说出来,我对你真的是太失望了,唉……一时心软,终生耻辱啊……耻辱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