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烨抬手，心疼的抹去零眼角晶莹的泪花，叹息道：
“零，我相信你刚才说的话是她说的。”
“真的？”被眼泪洗过的眼睛格外的明亮，零质疑又高兴的盯住南宫烨。
南宫烨认真的“嗯”了一声：
“我相信。虽然，那不是我所认识的她。但不知道为什么，这一次我相信，那是她说的。”
零把头埋进南宫烨的臂弯，小声地抽泣道：
“南宫……你要相信我。我说的都是真的。我很怕你和主人一样，一不留神，你们就不见了。”
“不会的，不会的。我答应你。到最后一刻，我一定会陪在你身边。不会再留下你一个人。”
南宫烨心疼的抱紧零，大手轻轻的拍拍零因为哭泣而**的肩膀。
“嗯……你答应的话，要算话。”
“好。”
零伏在南宫烨的怀里，不知哭了多久，哭着哭着，娇小的身体慢慢的放软，睡着了。
南宫烨小心翼翼的将哭睡着的零抱进怀里，慢慢起身，生怕再把她弄醒。
仰头望向星空，南宫烨脑海突然浮现出今晚九凤的话——
“南宫烨，你不知道我是谁，你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，又从哪里来。你凭什么拿你认定的未来决定我要走的路。”
“唉……”长长的叹息声。
南宫烨低头望向怀里熟睡的零，无奈的苦涩道：
“我认栽了。我输了。我彻彻底底的败给你们这一大一小了。不过，你们一个个说得好像，如果我问了，你们就会告诉我正确的答案似得。明明…就不会告诉我呐……”
嘴里说着，南宫烨心中却在暗暗思忖，零和九凤所说的话，以及，今晚九凤去了哪里，为何身上会沾惹那么重的血腥气。
虽然，她换了一件和之前一模一样的红裙，可还是逃不过他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