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凤的心里早已有了答案，静静地听蓝袖说完，朝宿八吩咐道：
“机会，我已给了他们。至于结果，就看他们的选择。这件事情，我不再过问，小八你看着办。”
宿八回答道：“我知道了。另外，石宁的事情已调查清楚。”
九凤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结果，看向宿八，说道：
“说。”
“在将军府上下一体皆保持缄默的时候，唯有一人，在那段时间，悄悄的递了二十一封无署名的奏疏进入宫中。这是潜入皇宫的人，送来的抄录。上面的字迹，已经和石宁平时的字迹作了比对。确定无误，是石宁写的。”
说着，宿八从袖子掏出一沓宣纸，朝九凤递过去。
九凤接过，一目十行，随着翻看的页数增多，九凤眼中的冷色就越加浓烈。
仔仔细细的看完所有的奏疏之后，九凤唇角勾起一抹阴森的弧度，冷冽轻哼：
“好，很好。石宁的文笔越发尖锐厉害了，句句歌颂妖月的军功，却字字诛心。一笔笔全正中慕容玖最忌惮的功高盖主。”
玉手合拢，紧紧地攥住手里的宣纸，九凤双眸一眯，迸出愤怒的寒光，手中的宣纸霎时间被内力震得粉碎，随着晨风飘向廊外。
蓝袖惊得呼吸一紧，连忙低下头，不敢多话。
九凤冷冷哼笑：“我看石宁是这些年过得太滋润，就忘记了自己来时的路。”
宿八眉头微皱了一下，紫眸杀气浮动：
“不要为这种人动怒，我让乐天为去杀了他！”
九凤轻轻摇头，玉手拢了一缕宿八比婴儿的皮肤还要丝滑的发丝，唇角微勾，轻声说道：
“小八，记住。杀一人而三军震者，不必顾虑，杀之；赏一人而万人悦者，赏之。御下之道，在于恩威并施，有识人之明，但我更喜欢掌控每个人的软肋。因为在适当的时候，这些把柄只要合理利用，都可助我达到我想要的目的。”
宿八不悦的眉头皱的更紧：
“不学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有你。”
九凤微微一愣，没有料到一向最不爱说话的宿八，居然最先清楚她的意图，不由的笑了：
“好，不学就不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