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蓝袖她懂得向不同的人施展不同的美。她从不会向任何人毫无目的得施以援手。
毫无疑问,她是美的。
美,本无罪,可她利用了美,即为罪。
但哪怕会得到惩罚,也是经不住她的**的男人应当承受的。因为世间万事,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,无一例外。”
林长欢一头雾水的看了看蓝袖,复又看了看一脸深沉的沈随安,不高兴的说道:
“你讲的什么跟什么啊。蓝袖不就是让我替她做一天的饭吗?你啰啰嗦嗦的说这么一大堆,比凤主说的话还要难懂。就不能像南宫阁主一样,说的通俗易懂,说点我能听明白的吗?”
沈随安拧紧眉头,思量着该怎么组织语言,才能把自己刚才的意思讲的再明白一点。
忽见林长欢歪着头盯住自己,那副认真又困惑的样子,似在等待自己为他详解。沈随安不由的笑了:
“算了,但愿你永远都听不懂我在讲什么。”
“这又是什么跟什么?”
沈随安拘谨的露出一抹笑容,朝林长欢说道:
“没事,是我想复杂了。你说的没错,只是代替她做一天的饭而已。”
“对啊,反正还有罗斌帮忙。这小子看着木讷,但会的还不少。我顺便也可以向他请教一下,上次他做的荷叶鸡是怎么做的。”
说话间,几人从二楼走到一楼。
蓝袖、林长欢、沈随安高高兴兴的站在大厅门口和唐古打招呼。
宿八携带着拒人千里的寒气,径直从唐古身边走过。
进了大厅,看到里面坐着的温亦然,宿八漂亮的眉头顿时一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