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袖神秘的眨眼,嬉笑道:
“明白今时今日,此时此景,若换是别人,凤主定不会容忍他责骂妖月将军,更不会好言相劝,为唐家着想。
唐古若还有点聪明劲儿,冷静下来后就该明白,温亦然不能也不敢说的,只有凤主你会告诉他。
否则,以唐古的心性,拿着请帖稀里糊涂的去赴宴。在宴会上,没有一点准备的看到妖月王,他一定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少爷脾气,当场发作。
妖月王可不会像凤主你一样,像刚才那样同他好言相劝,分析局势。万一惹得妖月王一怒之下,降罪唐家。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的还是他自己。”
蓝袖红唇上扬,冷冷的轻蔑一笑:
“当年,唐家可没少做对不起凤主的事情。现在唐志讯看中了凤主的能力,想凭借凤主之力,在世事动**的激流中,明哲保身,护住唐家,想的可真美。他自己也知道,如今局时,前有饿狼,后有猛虎,唐家随时可能成为时代的陪葬品,而他这个孙子根本没有那个能力保护唐家。”
九凤眼中浮现出一抹百感交集的神情。
若非唐家买凶杀人,她也不**差阳错从妖月的体内抽离出来。
若非翟宁供述的名单中,白纸黑字的写的清清楚楚。她也不会知道,原来当年,唐古的父母被南溪贵族谢家绑架,曾逼迫唐家交出古沟码头,后遭到谢家撕票,唐志讯才会一怒之下,将南溪国的商人尽数赶出北冥。
十年前,南溪国为拉拢唐家,将当年杀死唐古父母的凶手亲手交了出去,而作为交易,唐志讯则斥资协助他们,攻打川渝,她的国,她的家。
冰冷的指尖微微颤动,九凤苦涩一笑,轻轻摇头。
命运,好似同她开了一个又一个的玩笑。
她无力拒绝已经发生的真相,因为她不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,只能被迫接受。
唇瓣微启,九凤镇定的淡声说道:
“我不想强迫唐古做任何改变。
我只是希望他能明白,成长,是他必须经历的。
有我在,他不一定非要违背本心必须向谁低头。但我希望他能懂,遇到事情的时候,身为唐家未来的当家人,他应该做什么,不应该做什么。
命运开的荒唐笑话,到我这里就该停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