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退下。”
“是。”
等蓝袖几人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，偌大的院子里，只剩下零和九凤两个人。
零“哇”的一声，扯破嗓子大哭起来，像子弹一样横冲直撞的冲进九凤的怀里，抱住她的腿，哇哇大哭道：
“哇呜呜呜呜呜……呜呜呜呜……”
九凤太阳穴突然隐隐的抽疼起来，无奈的轻叹一声，玉手按在零的脑袋上，轻轻的揉了揉她软软的银发，低声轻问：
“别哭。”
“呜呜呜呜呜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办……呜呜呜呜……”
“别怕，有我在。”
闻声，零的身体突然僵住，哭声停止了大约一秒钟。
“哇——呜呜呜呜……”
爆发的哭声惊天动地，歇斯底里，差点将听风阁的屋顶掀翻。
曾经，凤凰又常常告诉她。不要怕，有我在。
九凤被零的哭声刺的耳朵一疼，顿时哭笑不得的轻轻拍抚零的脑袋，不再多说什么，任由她抱着自己哭下去。
两个时辰后。
日落西山，晚霞升起。
零哭哭啼啼的才终于平复了下来，小手揪住九凤被自己的眼泪弄得湿漉漉的裙摆，仰望着九凤，不安的抽泣：
“我把你的衣服弄湿了……”
九凤心里暗松一大口气，万万没想到，镜妖竟然这么能哭。
“没事，发生了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