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声，零目光闪烁的避开九凤锐利的双眸，不安的咬紧下唇：
“零……零能不说吗……”
九凤侧眸，盯住南宫烨，平静的缓声说道：
“如果是我不能知道的事情，等慕老来了，你可以考虑一下告诉他。他跟了南宫烨多年，必定不会背叛南宫烨，知道了病情的前因后果他才方便对症下药。”
“好……”零闷声点头。
九凤余光朝零扫了一眼，把她脸上的为难和纠结尽收眼底，无声的轻叹了一声，抬手拍了拍零的肩上，低声细语道：
“蓝袖虽支走了笙歌，但银时随时可能回来。你先出去看着，我先用玄气为南宫烨疗伤，剩下的等找到了慕老再说。”
“好……”
零难过的点了点头，三步一回头，不安的频频往回看。
走到房门口，零“吱呦”一声，打开房门，犹豫不定的又一次回头，这次看的却是九凤：
“凤主……南宫活的太辛苦了，有件事情他不让我告诉你，我现在也不能说，但是，我向你保证，总有一天，到了那一天……我一定会让凤主你知道所有的事情！
等你知道了所有的事情，到了那个时候，你一定会明白南宫的，你会知道他活的有多辛苦。”
九凤抬头望向门口。
零坚定的目光中，似有火焰在燃烧。
那夹带着保证似的语调不仅没能感动到九凤，反倒把她惹笑了：
“零，我不需要知道南宫烨活的有多辛苦，特别是在所有事情都尘埃落定后，我最无能为力的时候。
我经历过很多的事情，那些事情告诉我，谎言远比真相残酷的多得多。我有能力接受任何谎言，但我不能接受我是在最后一刻才了解真相。
所以，如果你现在不能讲，以后也不用告诉我。我这辈子无力挽回的事情已经多到数不过来，我不想再让后悔变得更多。你明白吗？”
零复杂的摇了摇头，懵懂的嘟囔道：
“不是太明白……但是好像也明白了……”
九凤轻轻的点了点头：
“你这么聪明早晚会明白的。去吧，在外面守着，我很快就会出来的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