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墨发,标志性的黑纱笠帽。
君未暝带着绿萤走入众人视线,轻浮的脚步不似练武之人的稳健,**在外面的狰狞伤疤吸引的唐古和裂商同时伸长脖子,借着夜风吹过,拂起垂到君未暝腰下的黑纱的间隙,想要一睹君未暝的真容。
可每当他们快要看到君未暝的下巴时,飘起的纱幔总会再次落下,把君未暝的脸遮挡的严严实实的。
天眼魔石虽然镇压住了众人的妖仆之力,但真气内功还是可以调动自若的。
裂商朝唐古使了个坏坏的眼色,掌心暗暗催动内力,掀起一阵疾风朝君未暝袭去。
劲风瞬间撩起黑纱,露出布满烧伤的下巴,吓得裂商和唐古同时一个哆嗦,脸色煞白。
一只玉手立马按下飘起的黑纱,将君未暝没有完全漏出的脸再次遮住。
“放肆!”
一袭绿衣拔剑挡在君未暝的身侧,怒目瞪向裂商。
“绿萤,退下,好奇之心人皆有之,裂商公子若真好奇君某的长相,君某取下这面纱帽便是。”
严重受损的脊椎迫使君未暝像老人一样佝偻着腰背,但却遮挡不住君未暝身上的那股儒雅气韵。
他缓慢的从纱帽中伸出右手。
被大火灼伤的伤疤一道道狰狞的延伸在他的每一根手指头上,令人触目惊心。让人不自觉的联想起来,他的身上和脸上的烫伤该是何等恐惧吓人。
裂商狼狈的吞咽一口口水,连忙摇头摇手,大声叫道:
“不用不用了!不用拿下来了!”